左边灌木后响起枪声,刘二嘎和陈卫东开火了。母猪又中两弹,终于倒下。剩下的野猪炸了窝,四散奔逃。
“别让它们跑了!”秦风站起身,“追!”
黑豹第一个窜出去,像道黑色闪电直扑一头逃跑的半大猪。虎头和踏雪也跟着冲上去,三条狗配合默契,把一头猪崽逼得团团转。秦风快速上膛,瞄准另一头逃跑的母猪,“砰”一声,母猪倒地。
赵铁柱也打中一头。刘二嘎和陈卫东年轻腿脚快,追着一头半大猪冲出去老远,最后还是让王援朝从土包上补了一枪撂倒。
战斗结束得很快。前后不到十分钟,八头野猪倒了六头,剩下两头跑得快,钻进了密林深处。
“穷寇莫追。”秦风收起枪,“收拾战场。”
六头野猪横七竖八躺在林间空地上。最大那头炮卵子还在抽搐,血从脖子汩汩往外冒。黑豹守在旁边,警惕地盯着,防止它垂死挣扎。
秦风走过去,检查战果。他那一枪很准,直接命中要害。赵铁柱打的那头母猪中了三枪才死,但终究是打下来了。刘二嘎和陈卫东配合打的那头也不错,一枪打中后腿,一枪补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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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枪法有长进。”秦风拍拍俩年轻人的肩膀。
刘二嘎咧嘴笑,兴奋得脸发红。陈卫东稳当些,但眼睛也亮晶晶的。
王援朝从土包上下来,手里还拿着望远镜:“都撂倒了。风哥,咱们这回发了!”
确实发了。六头野猪,加起来少说一千多斤肉。虽然开春的野猪不如秋冬肥,但肉还是肉,皮还是皮。
“抓紧收拾。”秦风说,“放血,开膛,肉分开装。天黑前得弄回屯子。”
五人分工干活。赵铁柱力气大,负责把野猪拖到一处平坦地。秦风操刀放血,动作麻利,刀从脖颈插入,血哗啦啦流进事先挖好的土坑里。刘二嘎和陈卫东帮着开膛,王援朝则把内脏分类——心肝留给狗吃,野猪肚留着,这可是好东西,肠子肺脏挂树上上供山神老把头。
黑豹和虎头踏雪守在旁边,眼睛盯着那些心肝,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呼噜声。秦风割下一块肝扔给黑豹,黑豹一口接住,嚼了两下咽了。又给虎头和踏雪各扔了一块。
“不能喂饱。”秦风说,“还要继续狩猎。”
其实今天就这一趟了,但他习惯性按规矩来——只要还在山里,就不能把猎狗喂饱。喂饱了狗就懒了,不机警了。
收拾完,日头已经升到中天。六头野猪被分解成一块块肉,用油布包好,装进背篓。皮子单独卷起来,猪鬃也收拾好。内脏除了喂狗的,都挂在林边的老柞树枝上——这是给山神老把头的供品。
“收拾利索了。”秦风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回吧。”
五人背着沉甸甸的背篓,沿着来路往回走。狗群跟在身边,黑豹昂首走在最前,虎头和踏雪一左一右,威风凛凛。
路上,赵铁柱还兴奋着:“风哥,那头炮卵子真大!獠牙得有一拃长!”
“开春的猪不算大。”秦风说,“等秋天,能碰到四五百斤的。”
王援朝背着猪皮,气喘吁吁:“这趟……这趟能卖不少钱吧?”
“肉留一部分自家吃,剩下的卖。”秦风说,“猪鬃也能卖。拢共算下来,六头猪少说能进账两百块。”
刘二嘎和陈卫东听得咋舌。他们以前跟着家里大人打猎,一趟能打到一头就不错了,哪见过这阵仗。
回到屯子时,日头已经偏西。屯里人看见他们背回来的肉,都围上来看热闹。
“我的娘,打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