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厕所的门并不高，沈枝意踮着脚，从门上递给厕所里唐小小。

感受到有拉扯的感觉，她才松开手。

可“唐小小”并没有出来。

她的语气越来越不正常，带着深深的迷恋：“老师……老师的外套，好香。”

紧接着是浓重的喘息：“小意……”

声音慢慢不再是唐小小的声音，变得有些扭曲，隐隐约约能听到属于男性的粗喘。

变态。

“老师……说说话，好不好。”

“它好喜欢听到老师的声音。”

“老师……帮帮我，它……它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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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隔间里的人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不断用着属于唐小小的声音，说着浪荡的话。

沈枝意没有离开，反而走上前直接推开了隔间的门。

隔间内什么都没有，仿佛刚刚那只是沈枝意的幻想。

可消失的外套却告诉她不是。

*

四人将前几届毕业的学生资料拿出来找了一遍。

取出了几张学生照片是黑白的档案。

一共取出了8张，加上宋澈的档案。

他们还在档案室找到了一份报纸，经过对照，他们发现开始出现第一个学生死亡的那一年，洛斯第一高中的升学率直线上升。

“你们发现没有？”唐小小指了指每一个死亡学生的家庭情况。

“他们的家庭都很糟糕。”

每一年都会死一个家庭背景相似的人。

像……献祭。

姜逢拿起档案，按照时间顺序一个一个在地上排列开来。

他点了点缺出来的一年：“去年的没有。”

陈西问：“去年没有人死亡吗？”

“不。”唐小小将一叠去年E班的学生资料给他们看，“学号没对上，少了一个人。”

姜逢捡起地上的资料：“安安稳稳渡过这么多年，这一年就出问题了，去年死掉的人的档案又消失了。”

“看来我们得先调查清楚去年死亡的人。”

程礼靠着门，漫不经心地玩着手中的一块奇怪的硬币

忽的，他的手上的动作停住，表情变得严肃：“有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