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绒要阻止的手顿在了半空中,转了个弯拍了萧北铭一巴掌,“你怎么随便丢它?摔坏了怎么办?”
窗子外滚了一圈的白团子愣住了,“好好玩。”
扭身跑进去,爬上床,再次被萧北铭丢出去,在窗户口划出一道抛物线,“咯咯咯”笑着。
落地后,又跑了进去,爬上床,等着被丢,这次萧北铭却不动手了。
白团子……难道太远了,勾不着,缓缓移近些。
萧北铭依旧不丢它,白团子钻进萧北铭手心里,心里想着,现在总会丢了吧。
萧北铭依旧没有丢,花绒忍不住,拿起团子丢了出去。
两人均是一笑。
之后,花绒多了一项乐趣,就是丢白团子,一人一精灵,可以玩一早,萧北铭还给两人雕了许多小玩意,日子过的格外悠闲。
白团子早忘记自己被送去打黑工的难兄难弟,每日顶着花绒扎不同类的发型,屁颠屁颠跟在花绒身后。
人界皇宫,一个个白团子,吃了睡,睡了吃,长了一圈肉。
“不是说送我们来打黑工,为何只让我们吃喝,不让干活?嗝。”
“或许这个人是个大好人。”
……
几人谈论着。
一个小团子拔着自己身上的毛。
“你为拔毛,光了可就不好看了。”旁边的团子悄声问了一句。
“那人是好人,我想给他织两只手套,这样冬日到了,他就不会冻着手。”小团子不好意思的说。
旁边的团子愣住了,“织……织手套?”
小团子点头。
“你有病啊,他手那么大,你就是将自己拔秃了,也不够织他一根手指头的毛。”
小团子转身背对着他,嘟囔道:“十年八年,总会够的。”
身边的白团子摇了摇头,再不作声。
……
梵天做了神主,派神使走访魔界与妖族。
丽姬与冥楼知道想一统三界的是花玄昭后,眼中均是震惊。
丽姬:“好小子,竟敢打他叔叔屁股底下的位置,真是欠教训。”
冥楼:“我去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