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绒凑过来,“是什么?我也想要。”
冥楼一笑,“药,这药只能成雪用。”
要是让萧北铭知道他给了花绒污糟玩意,他可要脱层皮,还是成雪稳妥些。
方舟坐在炭火旁,看着那药瓶子。
林沐真是无用,还要他家阿月想招数帮他。
慕成雪红着耳尖收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方舟冥楼便离开了花府。
“你真愿意跟我回魔族?”冥楼仰脸看着旁边的人。
方舟摩挲两下自己握着的手,“嗯,主子身边有林沐赵达,不缺我一个,但阿月身边却需要我,我也离不开阿月。”
冥楼笑着,“你倒是会说情话。”
方搂住身边的人,“我是真心的。”
冥楼两手撑在方舟胸膛上,“嗯,知道了。
方舟亲了冥楼一下,“走吧。”两人牵着手往前走去。
花绒起来,准备去送一送冥楼方舟时,慕成雪走了进来,“绒儿不必着急,这两人已经走了。”
花绒撇嘴,“都怪萧北铭。”
萧北铭端着早饭进来,“他们是半夜离开的,绒儿起不来。”
林沐看着萧北铭摆上桌的早饭,嘴角笑着,“那你们先吃饭,我便也回去了,楼主事情多,我得看着些。”
说完不等花绒说话,便抬脚走了出去。
花绒小口吃着饭,仰脸看向萧北铭,“你今日不上朝?”
萧北铭轻咳一声,“夫君,病了,上不了朝。”
现在朝中局势稳定,他也不用日日上朝的,花玄昭也该是立起来的时候了。
四岁的花玄昭的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萧北铭的位置顿了一下。
公公上前低声提醒,“陛下,萧指挥使病了,一个月不能上朝。”
花玄昭:哼,什么病了,就是想黏在花爹爹身边,真是可恶。
“陛下,江南发生水患,淹没良田屋舍,百姓流离失所,当地官员隐瞒不报,请陛下彻查啊。”何佑安跪地。
丞相张安正一顿,袖中两手紧紧抓住了玉牌 。
朝中众臣视线若有若无看向张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