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绒点头,“好吧。”
萧北铭牵着花绒进了帐子,赵达犹犹豫豫也跟进去,擦干净两只手候在旁边。
萧北铭熟练的生火,烧水,放饴糖。
花绒守在灶边,看一眼锅里,又仰脸看向萧北铭,“好了吗?”
萧北铭舀了一小勺,吹了吹递过去,“小馋鬼尝尝?”
花绒两手抓着萧北铭腰间的衣裳,踮脚凑上去。
抿了半勺,笑弯了眼睛,“好甜。”
萧北铭低头在他嘴角一吻,随后直起身子,舌尖舔了舔唇,噙着笑,“的确甚甜。”
花绒羞的脸贴在萧北铭怀里。
赵达:我应该在帐外,不应在帐内。
萧北铭揉了揉花绒的发顶,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我说的是绒儿。”
花绒仰头,红着脸,“你,你也很甜。”
萧北铭一顿,轻笑出声,“那以后绒儿可要多尝尝。”
花绒红着脸点头,点完才意识到赵达也在,瞬间更羞了。
萧北铭看过去,似是要杀人灭口。
赵达?′???`?
缓缓伸出两只手,翻着白眼,“咦,我怎么看不见,也听不见了,这里是哪里?”
摩挲着转身,摩挲着出了帐子。
萧北铭转身搅着锅里的甜汤:“他有羊癫疯,可能刚刚犯病了。”
刚出门的赵达,?_?,主子啊,有你这样给下属造谣的吗?我有没有病,您不知道?
花绒听后也看向锅里,“好严重的样子,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萧北铭:“嗯,是挺严重的,绒儿可要远着些,莫要被他犯病抓伤了。”
花绒连连点头,“嗯嗯。”
萧北铭:“乖。”
出发这日,花绒与慕成雪各一辆马车。
慕成雪差点一掌劈了自己的马车,大骂道:“萧北铭,不要脸,故意不让我跟绒儿坐一起。”
林沐赶紧送上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阿雪,别生气了,看看这珠子,你的马车里还有一箱子,你快些去数一数。”
慕成雪一顿,伸手接过来,“一箱?”
林沐笑着,“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