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进来吧。”
方舟这才走到一边,“小公子,咱们进去吧。”
花绒端着碗走了进去。
帘子一撩,满地的棉花,桌子上全是刀痕,帘子被扯了下来,上面全是洞。
萧北铭,慕成雪头上全是棉花。
方舟:这是怎么了?花绒眼中也是大大的疑惑。
萧北铭轻咳一声,“刚刚进贼了,那贼格外厉害,我跟楼主两人合力都未能将他擒住。”
花绒看向慕成雪,慕成雪笑着,“是啊,不过绒儿放心,那贼没讨到好处,我狠狠揍了他。”
萧北铭呵笑一声,“谁说不是呢,我也揍的不少。”
方舟看看他家将军,看看慕成雪,顿时明白过来。
花绒点头,将姜汤端给萧北铭。
萧北铭未接,“绒儿,我的手被那贼人,打了一下,疼地厉害。”
“那我喂你。”花绒坐在床边,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递过去。
萧北铭勾唇,凑过来。
既争又抢,终于将花绒哄了过来,但他软绵绵的绒儿,不让他摸更不让他亲。
萧北铭咬牙骂了一声慕成雪,挑拨离间不要脸。
林沐在外面晃悠了五天,才回了营帐,然而沧海桑田,今非昔比,方舟已成了将军心头好。
林沐痛心疾首,抱着萧北铭的腿,哭的稀里哗啦。
“将军,我还有用,你不要将我发配去杀猪,杀猪只赵达一人就够了。”
赵达手里捏着刮毛板,刮猪毛刮的起劲,“今儿个这猪肥啊,瞧瞧,这大腿,做个猪肘子香的嘞。”
“赵将军说的是啊。”
“赵将军真是力气大。”
赵达被夸的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
萧北铭蹙眉,缓缓抽出腿,“这几日有没有去找慕成雪?”
林沐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将军放心,京都的事没解决前,属下不会再往楼主眼前凑了。”
萧北铭:“不,你得往前凑,最好让他没法子腾出时间,挑拨离间我跟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