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祥提着一柄开山大斧,加之生得九尺身材,虎背熊腰,梁山上这也是少有的,一看就是个能打的,他能不手痒么。
卞祥见对面有人来拦自己,隔着一截距离就大喊:“唐斌,速回。”
唐斌不是不想走,实在是縻貹把他缠的死死的,想走都走不了。
縻貹一听唐斌二字也不下死手了,就是不让唐斌走,他也听说过关胜、郝思文、唐斌三人结拜过,关胜、郝思文二人都在梁山,没道理弄死唐斌得罪二人,坏了兄弟情义。
不过二人之前都没报好,縻貹这会可就开腔了:“唐斌,你那两个兄弟可都在我梁山,你何不一起来我梁山?”
唐斌听了大惊,之前关胜、郝思文都没了消息,他还以为二人都战死了。
忙问道:“我那两个兄长都还活着?”
“骗你作甚?” 縻貹鄙夷道。
“他们可曾在大名府?”
“那倒不成,你跟我回去自然可以在山上见到。”
卞祥可是听到二人对话的,喝道:“莫要听这厮胡说,你两个兄长不是跟童贯一起战死了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怎么会在梁山?”
杜壆朗声道:“梁山骑一旅骑一营营校关胜、副营校郝思文,何来胡说,你这厮吃俺一矛。”
卞祥忙用大斧招架,二人就打在一处卞祥还不忘冲唐斌喊:“莫要听他们蛊惑。”
杜壆喝道:“你这厮还有功夫管他人,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