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上前一步,声音清冷:“既是上供之物,更需谨慎。若因保管不当致使御用之物受损,尔等担待得起吗?”她官家女子的气势自然流露,顿时压住了船老大。
就在僵持之际,陈明远仿佛不经意般,被船舷一处凸起的木钉挂住了衣袖,他一个趔趄,“哎呀”一声,看似慌乱地用手撑地,实则将掌心藏着的一小包特制荧光粉末(利用这个时代能找到的矿物质,结合他的化学知识配制)撒在了货舱门缝附近。
“没用的东西!”上官婉儿适时地呵斥了一句,掩饰了他的小动作。
船老大见只是个小意外,松了口气,无奈只得打开货舱。舱内堆满了捆扎好的丝绸,在从舱门透入的光线下流光溢彩。张雨莲假意检查船员健康状况,上官婉儿则凭借对织造的了解,仔细审视丝绸的质地和纹样。陈明远则利用身体遮挡,快速用一个小型透镜(他私下磨制)观察丝绸表面,果然发现了一些不正常的细微结晶析出——这与他们之前发现的毒染工艺特征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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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确凿!这艘船就是运输毒绸的载体!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成功在望,准备发出信号让护卫行动时,异变陡生!
一名在甲板上望风护卫发出的短促鸟鸣声传来——这是有变的信号!
只见运河上下游,同时出现了数条快船,呈包抄之势向“漕运七十三号”围拢过来!船上的“水手”们也瞬间撕伪装,抽出兵刃,面露凶光。
“暴露了!是陷阱!”上官婉儿瞬间明白,他们的行踪早已在对方算计之中。
“保护大人!”陈明远反应极快,一把将张雨莲拉向相对安全的船舱死角,自己则抽出随身的短刃,与上官婉儿背靠背迎敌。
刹那间,刀光剑影,呼喝声、兵刃碰撞声打破了运河清晨的宁静。潜伏的护卫们也驾驶渔舟快速靠拢,飞索登船,加入战团。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陈明远虽有些拳脚功夫,但面对这些亡命之徒,很快左支右绌。上官婉儿剑法精妙,护在他身侧,替他挡开数次致命攻击。激斗中,一名敌人瞄准空档,刀锋直劈上官婉儿后心!陈明远想也没想,合身扑上,用肩膀硬生生撞开了那名敌人,自己的右臂却被刀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明远!”上官婉儿惊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惊怒,有关切,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她剑势陡然变得凌厉,瞬间刺倒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