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核对这个。他举起从货舱顺出的账本,某页夹着半阙《葬花吟》残稿,看墨迹是近年写的,但纸张...
是曹雪芹真迹。张雨莲突然插话,她指尖发颤地抚过强于污淖陷渠沟那句,这版本和程高本不同...
门外传来脚步声,林翠翠慌张冲进来:他们要验我守宫砂!话音未落,她衣襟滑落露出肩膀——那里本该有朱砂痣的位置,赫然是片凤羽状胎记。
上官婉儿突然扯开自己衣领,同样位置的肌肤上,一模一样的胎记正在发烫。
四位贵人,和大人有请。太监尖细的嗓音惊飞檐下麻雀。宴席设在御船第三层的观景台,月光下可见运河两岸连绵的灯火。
和珅举杯时,陈明远注意到他拇指上的翡翠扳指——与现代拍卖会上那枚乾隆御赐的藏品分毫不差。听闻苏州近来有新式记账法?他突然发问。
上官婉儿在桌下猛踢陈明远,自己接过话头:不过是阿拉伯数字...
和珅笑着展开折扇,扇面竟绘着简化字版的《好了歌》,贾雨村言又是何解?
林翠翠突然打翻酒盏。在她慌乱擦拭时,乾隆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脖颈——那里正浮现出与胎记同色的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