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脚步一顿:“六剑奴?来了几个?”
“六个,全来了。”铁鹰神色凝重,“带队的,是真刚。”
真刚,六剑奴之首,罗网最锋利的剑。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赵高这次,真是下了血本。六剑奴齐出,这是要确保万无一失,也是要...抢功。
“他们现在在哪?”
“在营地西侧三里处扎营,没有过来拜见将军。”铁鹰道,“真刚说,他们只听赵高大人的直接命令,不归将军调遣。但如果将军需要‘协助’,他们可以出手。”
“好一个‘协助’。”秦天冷笑,“这是要坐山观虎斗,等我们和墨家两败俱伤,再出来收拾残局。”
“那我们...”
“不用管他们。”秦天道,“按原计划进行。六剑奴想捡便宜,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走进中军大帐,铺开地图。
地图上,一线天的防线清晰标注,机关城的大致位置也已圈出。
而在两者之间,还有许多空白区域——那些是未知的通道,未知的机关,未知的危险。
但秦天知道,最大的危险,往往来自内部。
“传令,”他开口,“今晚子时,我要见惊鲵。”
“诺。”
铁鹰退下后,秦天独自站在地图前。
他的手指,点在了机关城的位置。
“坚不可摧?”他轻声自语,“世间没有真正坚不可摧的堡垒。”
“再坚固的城墙,也挡不住内部的裂痕。”
“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那道裂痕,然后...轻轻一推。”
夜幕再次降临。
秦岭的群山,在夜色中显得更加神秘,更加危险。
而在这片群山深处,那座隐藏了数百年的机关城,正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秦天知道,这场博弈,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赢,则一举定乾坤。
输,则万劫不复。
但他没有退路。
因为他是秦天,是大秦的利剑,是...穿越而来的变数。
这一局,他必须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