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扬州逗留多久,赵祯一封诏书,火急火燎的召宸王回京。
因为宸王微服离开汴京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被朝堂诸臣知道了,诸公大惊失色,忧心忡忡,上奏的折子几乎要把赵祯淹没。
连同狄家、曹家以及曹皇后都遭受不同程度的弹劾。
宸王年少爱玩也就罢了,可是作为殿下身边的辅佐之人,却纵容宸王殿下乱来,置自身的安危于不顾,毫无劝谏之用,难不成想当那种阿谀奉承的佞臣?
曹皇后身为宸王殿下的生母,同样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怎可溺爱殿下,须知殿下承载着整个大宋的希望啊!
赵祯直面言官恐怖的战斗力,被御史台官员喷的灰头土脸,面色发绿,实在撑不住了。
加上他本来也不赞同宸王离京,宸王可是他的独苗苗,赵祯恨不得全天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生怕出了一点意外,奈何宸王生性桀骜叛逆,他的性格软,拗不过本人的意愿,才勉强同意了。
如今眼看瞒不住了,正好赵祯也想把人叫回来,于是遣一队禁卫快马加鞭去迎接宸王归京。
——就连宸王身在扬州的消息,都是询问曹皇后才知晓的,赵祯很心酸,一颗心碎成了八瓣。
为何吾儿如此叛逆?
禁卫持节令,封锁消息低调入扬州,护送宸王归京,汴京怎么闹是汴京的事情,地方上若是传开怕是会生出许多波澜来。
于是等一行人都走了,盛纮才从扬州知州那里隐晦的得知,那天去盛府做客的人竟然是宸王。
盛纮:“……”
震惊,心痛,懊悔。
知道是大人物,但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人物。
盛纮失魂落魄的回到主院,仿佛错失了一个亿,整个人都不快乐了。
“官人,你这是怎么了?”王若弗满脸笑意的从外面回来,看见盛纮满身的忧郁,吓了一跳。
“我……哎……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