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你们的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你们偏偏就不学好呢?”负责本次行动的大檐帽之一,叼着烟卷走了过来,
有人肯搭话,几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起朝他跪拜着:
“我们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看在我们父辈的面子上,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以小胖子为首的这一四人小团伙还抱着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幻想永远都是用来打破的,
他们的哀求毫无作用,负责押送的大檐帽冷哼一声:
“呸!收起你们鳄鱼的眼泪,原谅你们?那些被你们糟蹋过的妇女们肯原谅,我们就原谅。”
“……”四人相视无言,他们的爽正是建立在那些妇女的痛苦之上。
见他们不再说话,大檐帽蔑视地看了他们一眼: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爹官再大,能大得过天吗?给我押上车!”
这一回,众大檐帽再不顾他们的哭嚎,一个一个把他们全部塞进了车里。
“我可真帅!”那位发号施令的大檐帽挑了挑眉,自觉刚才的自己英明神武,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身姿窈窕的白玲,后者原本也在看他,但这么一对视,后者却避开了他的视线,甚至人也往远处走去。
郑朝阳对此很不理解,按说二人现在的关系,正是同事之间,朋友之上,恋人未满,互相看对方最顺眼最感兴趣的时候,
自己可是听说对方有任务,特意撇下手中的事,跑过来参与最后的收网工作的,结果看见自己,白玲丝毫的欣喜都没有,就给自己这样的反应吗?她是怎么了?
白玲还能是怎么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呗!虽然大客车上的一切,都是为了执行任务,可终究自己和那位打入了敌人内部的同志,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她走向的方向,正是何雨水和贾大炮所处的方向,
见她走过来,二人不约而同停止了交谈,
何雨水今天亲自给她分配的任务,却不知道对方和自己的贾叔配合到了什么程度,不过,无论到什么程度,他们一定会有一些恋人一般的接触,所以她看向了贾大炮:
“贾叔,我同事来了,你能处理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