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原本就对贾玉振理念半信半疑的知识分子,开始动摇。
“听起来,似乎也有些道理?光喊未来,确实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
部分受过西式教育、崇尚“科学”与“理性”的青年,也对那些看似专业的“批判”产生了困惑。
就连希望基金内部,一些新加入的、思想不那么坚定的义工,私下里也开始有些嘀咕。
“先生,他们这是换汤不换药啊!”张万财气得直拍桌子,“可这软刀子,比硬刀子还难对付!”
胡风面色凝重:“他们这是想从根本上瓦解你的公信力。一旦民众认为你只是个‘空想者’,你之前所说的一切,包括《血色百年》的警示,威力都会大减。”
何三姐则愤愤不平:“放他娘的狗屁!咱们工坊实实在在让那么多婆娘娃儿有了活路,这叫脱离实际?他们倒是实际,实际地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
面对这新一轮的、更为精巧的舆论围剿,贾玉振却显得异常平静。他仔细阅读着那些攻击他的文章,甚至让阿四想办法收集更全面的各类评论。
“他们急了。”贾玉振放下报纸,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们发现无法从道德和民心上摧毁我们,只好退而求其次,试图从‘理性’和‘学术’上否定我们。
这说明,他们承认了我们在民心中的地位,只能选择这种方式来‘解构’。”
“我们该如何应对?”苏婉清问,“是否要写文章逐一驳斥?他们在所谓的‘理论’上堆砌了太多东西。”
“不。”贾玉振摇头,“陷入他们设定的理论陷阱,进行无休止的概念之争,恰恰中了他们的下怀。那会脱离我们最广大的基本盘——那些不熟悉这些理论,却饱尝苦难的普通民众。”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阁楼里踱步。
“他们攻击我们‘空想’,我们就展示‘实际’;他们指责我们‘脱离民众’,我们就更深地扎根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