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姐叉着腰,站在门口,对着楼下狠狠啐了一口,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天杀的王八蛋!不得好死!”
胡风匆匆赶来,带来了更坏的消息:“玉振,审查科的人已经动了,开始在暗中传讯、威胁与基金有过接触的商家和义工。
他们这是要先剪除羽翼,制造恐怖氛围,为最后的抓捕铺路!我们…我们必须马上想办法,你先离开重庆避一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贾玉振身上。危机前所未有,敌人的手段已突破底线,直接诉诸最残酷的政治构陷。
贾玉振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的正是那份《正气日报》。他的手指缓缓划过那刺眼的标题,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与沉静。
“离开?”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强作镇定、但指尖已微微发颤的苏婉清脸上,
“我若此刻离开,便是坐实了这‘通匪’的罪名。希望基金顷刻瓦解,所有与我们有关联的人,都将遭受灭顶之灾。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建立的信任,播撒的希望,都将被这盆污水彻底浇灭。”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的监视者似乎增加了,眼神也更加肆无忌惮,如同看着笼中的猎物。
“他们不是怕我‘通匪’,”贾玉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他们是怕我‘通民心’!他们用刀剑和构陷都斩不断的,是普通百姓心中对饱暖、对安宁、对未来的那点念想!”
他猛地转身,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他们既然要用最肮脏的罪名来玷污这片希望之地,那我便让这希望,亮到让他们睁不开眼,亮到让他们不敢伸手!”
“贾先生,您有办法了?”张万财急切地问。
贾玉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胡风:“胡风兄,动用我们所有能影响的报纸,发一份征稿启事。不,是发起一场运动。”
“什么运动?”
贾玉振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