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我闷哼一声，仿佛亲身经历了那一切酷刑，巨大的恐惧和生理上的不适感瞬间击垮了我。我脚步虚浮，眼前发黑，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潮湿的台阶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昭阳！你怎么了？！”毕哥和徐丽娜见状大惊，连忙扶住我。

毕哥看我这样，又惊又疑，也凑到通风口，用手电朝里面仔细照了照，却一脸茫然：“里面……没什么啊？就是个挺大的空洞穴，黑咕隆咚的……等等，不对！”他声音一变，“地上，还有墙上……好像有很多小坑洞……里面……里面好像堆满了骨头！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骨头！”

我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将脑海中看到的恐怖片段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关于那些黑袍人和黑色经书，关于那如同地狱绘图般的集体处决……至于那些具体的酷刑细节，我实在没有勇气详细描述，只是用“非常残忍”几个字带过。

众人听完，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顾知意沉声道：“此乃怨念残留形成的‘记忆回响’，强烈至极，竟能直接影响心神。此地……曾是大规模献祭之所。”

我们不敢再多做停留，搀扶着依旧有些脚软的我，继续沿着台阶向上。这条台阶仿佛没有尽头，蜿蜒曲折。

又走了一段路，在前方一个相对宽阔的转角平台处，我们竟然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老旧外套、头戴鸭舌帽、手拎着一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煤油灯的外国老者！他背对着我们，步履蹒跚，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一般，缓缓地走在前面。

我们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那老者似乎完全察觉不到我们的存在，也没有回头，只是提着那盏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煤油灯，不紧不慢地走着。然后，他在前方一个转弯处，身影微微一顿，就如同融入墙壁的阴影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

我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