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开。”毕哥用力晃了晃门锁,纹丝不动。
“用手电照照里面看看。”我提议道。
我们几人纷纷将手电光透过门板上方的玻璃窗(玻璃早已破碎,只剩下边缘尖锐的碎片)和门缝,向房间内照射进去。
光线刺破黑暗,在布满灰尘和杂物的房间里移动。我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生怕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突然,就在我的手电光扫过门后一个阴暗角落的瞬间——一张惨白浮肿、嘴角咧到耳根、沾满了已经发黑干涸血迹的脸,猛地从阴影中探了出来,几乎贴到了门内的玻璃窗框上!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门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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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吓得怪叫一声,猛地向后一跳,差点撞到身后的毕哥。
“怎么了昭阳?!”毕哥和徐丽娜急忙问道,手电光齐刷刷地照向那个角落。
然而,门内空空如也。只有堆积的破烂和厚厚的灰尘,哪里有什么恐怖的脸?
“我……我好像看到一张脸……就在门后面……全是血……”我惊魂未定,喘着粗气说道。
其他人又仔细照了照,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是不是看花眼了?”徐丽娜小声问。
我定了定神,咽了口唾沫,不死心地再次凑近,大着胆子将手电光更仔细地投向那个角落,来回扫视。
这一次,那里确实什么都没有了。仿佛刚才那张恐怖的血脸,只是我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
带着满腹的疑虑和未散的惊悸,我们离开了宿舍区,前往第二个重点区域——据说砸死过人的电梯井。
电梯井位于一栋主体结构快要封顶的楼内。入口处没有任何防护,像一个张着大嘴的深渊。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边缘,手电光向下照射,光柱迅速被黑暗吞噬,只能勉强看到底部堆积的一些建筑垃圾,以及地面上那一大滩已经干涸发黑、形状不规则的血迹,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的惨剧。
考虑到安全,我们不敢贸然下去,只能用强光手电和绑在伸缩杆上的微型相机,尽可能地向电梯井深处探照,希望能拍到点什么。
井下除了垃圾和灰尘,似乎并无异常。就在我们稍微放松警惕,准备收回设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