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回到车里,让张洵和他女朋友先回去睡觉,第二天我们在联系。
时间有些晚了,我们也比较累。徐丽娜沾着车内的座椅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我们几个也没叫醒她。也回到各自的位置准备睡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我们前往附近的镇子,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之后便在镇子里找到了丧葬用品店。
按照顾知意的要求,我们在镇上的香烛店采购了足量的纸钱、线香和几样简单的供奉用品。回到水诡洞外,顾知意选了一处相对开阔、水流平缓的岸边,设下了简易的法坛。
没有复杂的仪式,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咒文。在寂静的山谷中,只有顾知意低沉而肃穆的诵经声,混合着纸钱燃烧时的噼啪轻响,以及线香那清冷沉静的气息,随风缓缓飘散。他将那些堆积在此、纠缠不休的怨念,一一引导、安抚,送它们踏上应去的归途。
随着超度的进行,弥漫在水洞附近那股若有若无、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似乎真的渐渐淡去,连那股萦绕不散的阴冷气息也缓和了许多。阳光透过山间的薄雾,洒在清澈的溪流和苍翠的山峦上,仿佛这片土地长久以来背负的沉重包袱,终于被卸下了一些。
我们站在岸边,看着最后一张纸钱燃成灰烬,随着溪流飘远,心中都有些感慨。
芦苇荡轻轻摇动着,像是在和我们挥手。
“希望他们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平平安安的。”徐丽娜双手合十,轻声说道。
我和毕哥也默默地点了点头。尽管过程惊险,但能化解如此深重的怨气,让那些无辜的亡魂得以安息,这趟冒险便有了远超直播和报酬的意义。
超度结束后,我们第一时间联系了当地警方,将水诡洞内发现大量尸骸以及可能连通古墓的情况做了详细汇报。警方高度重视,迅速派出了专业队伍前来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