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思改变,必败无疑!看来,这讨董大业,能指望的,唯有自己,和那个深不可测的刘弥了。
而庆功宴上,袁术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看着众人将孙坚捧上了天,什么“江东猛虎”,什么“天下第一先锋”,心中的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一个出身卑微的小吏,仗着有些蛮力,侥幸胜了一仗,就敢如此猖狂?
我袁公路,南阳之主,四世三公的嫡子,乃天命所归的真龙!
反倒要坐在这里听人吹捧一个匹夫?
这口气,我如何咽得下!
这天下,只能是我袁公路的,任何抢风头的人,都必须死!
他越想越气,闷闷不乐,连喝了几杯闷酒后,便拂袖而去,回到了自己的营中。
他的谋士阎象,见主公这副表情,再结合今晚庆功宴的名头,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阎象上前一步,低声道:“主公可是为孙坚之事烦忧?”
袁术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阎象心领神会,凑近了些,阴恻恻地献计道:“主公,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孙坚虽勇,但孤军深入,其粮草辎重,皆需仰赖我盟军接济。
若我等……稍稍延缓其粮草派送,则孙坚军不战自乱。
届时,他不仅无功,反而会成为联军的罪人。
此计,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挫其锐气,彰显主公之威。”
袁术的眼睛瞬间亮了!
妙啊!妙计!
我袁术要的是九五之尊,是天下归心!
区区一个先锋的功劳,我根本不屑一顾!
但孙坚的声望,却如芒在背,必须除之!
让他饿死在阵前,看他还有什么脸面跟我争!
他心中大喜,当即下令,凡孙坚军的粮草申请,一律“暂缓处理”。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没把孙坚的粮草当回事。
数日后,孙坚营中开始出现粮草短缺的迹象。
士兵们的伙食从干肉变成了稀粥,再到后来,连稀粥都快喝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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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心开始浮动。
孙坚暴跳如雷,连斩数名鼓噪的士兵,却依然无法遏制蔓延的恐慌。
袁术!你这目光短浅的匹夫!
竟敢在背后捅我刀子!
你以为断我粮草,就能困死我孙文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