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军中粮草、军械等用度,一开始时基本源自韩馥这位州牧大人的调度支持。
后续因为居功自傲与看不起冀州军方第一人潘凤,多有违背韩馥政令的悖逆之举,双方开始闹了矛盾。
韩馥为了惩戒麹义,还用过减少粮草军辎调度等办法。
若非得了冀州世家支持的袁绍,为了自己谋夺冀州的大业,暗中支援了不少粮草。
麹义在和州牧府不对付后,差点连手中的三万嫡系兵马都养不了。
否则这位傲气十足野心勃勃的冀州名将,也不可能甘愿在与袁绍的同盟中,变成帮袁绍夺冀州的存在。
之所以会说一旦战事不利,他便失去了起势的可能。
正是源于麹义养大军所需粮草、辎重多仰仗外力。
反叛州牧府,首先便失了韩馥的支持。
若是一路顺风顺水,直接攻克了邺城,将那软弱无德的“韩老儿”,从冀州牧的宝座上踹下去。
那一切都好说。
他麹义还能从富庶的魏郡获得大量补给。
就算是帮袁绍打工,立下此桩功劳后,他袁本初也不可能继续留自己在这近乎荒废的巨鹿郡。
渤海、清河、河间、安平,这些相对富庶的郡国,后续袁绍论功行赏时,不管哪一个作为自己的大本营。
都能让麹义勉强有自给自足、自己养大军,当一地土皇帝的根基…
可要是战事胶着,也就是反叛州牧府的进度不利。
纵然只是与韩馥麾下的兵马,尤其是那位沽名钓誉的“冀州无双上将”僵持下来。
对麹义来说也是天大的问题。
无它,只因与州牧府彻底撕破脸皮的他,将仅剩下袁绍这边补给粮草军需这一条路。
对方要是心黑手狠一些,拿捏着自己的要害后好好谋划一番,二人之间别说“主次有别”的盟友关系了,麹义甚至觉得自己彻彻底底成为他袁本初麾下的部将,断了“一地诸侯”的梦才是正解。
这个因钱粮而产生的最大问题。
其实也正是麹义在初平一年那场叛乱中,取得巨大胜势后,要与袁绍“重新签订盟友”,战局僵持又甘愿退回“次位”,抓紧催颜良文丑带兵南下的原因所在。
哪有什么反复无常,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的形势所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