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边的冀州渤海郡内,袁绍也在差不多同一时间,领军亲至袁尚坐镇的盐山大营,向驻守重合、观津两地的潘凤军发起了进攻。
潘凤与袁绍之间的争斗,都打到这一步了,冀州之地新起的战事,自然也不需要多找什么理由。
这场进攻,袁绍是抱着拿下渤海郡南端,特别是观津这处位于漳河北岸的军事重地而来,足以称得上全力以赴。
不过北面前线早早就得到了潘凤的命令,领军驻守的乐进不管面对什么诱惑,都一律坚守不出。
再加上有沮授于后方调度,赵云领着精锐骑军随时支援突袭。
袁军虽然强攻了好几场,也拿下了重合、观津乃至乐陵三个县内不少地盘,但三座城池就如同楔子一般牢牢钉在战场上…
而更北边的幽州境内,各地反对公孙瓒的叛乱越发密集,不少曾经被公孙瓒压得抬不起头的幽州地方士族与鲜卑部落,竟是极为难得地在面对这位白马将军麾下部曲时,打了好几场胜仗。
主要是一州之地各处皆在乱战,公孙瓒虽然能打,麾下将士也足够精锐,但幽州之地从东到西都在打,极大分散了他的兵力。
眼见公孙瓒吃瘪,幽州牧刘虞又站了出来,提出只要公孙瓒认错、日后收敛锋芒,他便可居中斡旋,为幽州各方势力调停。
一贯以沙场无敌称雄北境的公孙瓒哪能受这等气?大怒之下直接把自己派往冀州中山、常山两地的精锐兵马,悉数抽调回幽州。
誓要让幽州之地敢与自己作对的人知道“死”字怎么写…
…
“子师公,今日朝会上,董贼已定下要将何伯求、荀公达等人千刀万剐,尽数诛他们九族,为之奈何?”
“是啊子师大人,若再不想办法,恐我汉室最后的忠臣义士之热血,将彻底流干…”
汉初平三年,四月初一,深夜。
天子所在的大汉故都长安,已然坐稳三公之位的大司徒王允府中密室。
一众大汉文武百官正聚在一起,愁眉苦脸、惶恐不安。
焦虑惶恐的来源,则是今日上午,已然成为丞相的董卓,按惯例主持的每月大朝会上,对近期长安城内的一场风波,定下来的处置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