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进入兖州以来,以“摸金贼”和“江洋大盗”地上地下两种劫掠发横财,积攒了些底子。
但地盘就这么大,治下人口终归是有限的。
主要是年节前后打完进攻顿丘之战后,时间已然进入了一年之中最为重要的春耕时期。
不管是曹操也好,还是济北国、东平国与邻近曹操那些区域内的士族豪强也罢。
都必须将主要青壮劳动力放在春耕上。
由此在这一年秋收前,都不可能再举全力发动大的战役…
…
“主公,加上曲梁、黎阳两处大仓,整个冀州境内,包括临近的兖州、青州、幽州等地大部分余粮,都已经集中到咱们手中。”
“如今新一轮的春耕已经开始,广平、魏郡等地,均按照主公的安排,在年后不断修筑各类便于引水灌溉的沟渠与设施。”
“尤其下官手中的广平郡,因为河流湖泽较多的缘故,各地官府在无双商行匠人的帮助下,今年所有百姓的一月劳役之期,基本都用在了开挖沟渠,修建蓄水池上。”
“如今更是在春耕的同时,持续完善各类水利设施…”
汉初平二年,三月初三。
一年之计在于春的热火朝天忙碌中,清河国甘陵城中,占地面积极大的粮仓重地。
潘凤正穿梭于座座粮垛之间,亲自点验此间大仓的存粮。
他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两位中年文士。
开口向潘凤介绍如今自家地盘内春耕情况的中年文士,身着一身官服,精瘦无比,神色则是憔悴到了极点。
赫然正是广平太守甄俨。
而另外一人,只是随意着了件儒衫,身形健硕步履生风,与已然有几分病态的甄俨形成鲜明对比。
此人正是坐镇甘陵之地,目前身份为潘凤“私人幕僚”的沮授。
甄俨颇为虚弱的话音落下,潘凤脚步顿了顿,满脸肃然地转过头来,对这位自家地盘内的封疆大吏一本正经纠正道:
“甄兄此言差矣,你我同在大司空帐下做事,都是同僚,主公这个称谓日后万莫再提,不然岂不是让本上将难做人?”
“若是真想表示一下对本上将的认可与尊重,可以直接称职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