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不久前…”

潘凤直接挥手打断张三的复述，神色肃然：

“他们收到谁的命令？李儒？难不成他没随着董卓离开？”

被潘凤如此脸色难看地发问，饶是张三本身乃谍卫，亦然感觉有几分慌乱。

不过潘凤却是脑子灵光骤然闪过，再次抬起手，打断了这个“影子”负责人的解释话语。

其实张三也不会过多解释什么，不管是潘凤直接大变活人召唤出来、还是通过尸体复活的谍卫，其实在他面前压根就不会有什么隐瞒情报或是忽视消息一说。

关于李儒的行踪，影子先前是真没注意到。

或者说潘凤初步搭建起来的这个情报体系，如今实力还极为弱小，他能够对董卓接下来的行动基本做到了如指掌。

一方面是记忆中本就有些关于这个时代的大势，另一方面则全靠已经在西凉阵营中站稳脚跟的影四陈方。

如今陈方已经跟随着董卓去往了长安，洛阳城留守的这一万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影子就算想打探也暂时打探不出来。

就算后来与樊稠会合，共同跑到洛阳北边邙山边缘地带等着撤退的影三牛岔，又勉强与洛阳城内凉州兵马搭上了线。

可牛岔如今基本上等同于光杆司令，自己还负伤不轻，除非直接收到李儒的命令，不然他如何能够得知那位西凉集团智囊，目前尚还在洛阳城中。

事实上，以人家李儒在西凉军中的地位与权势，他也用不着提前给樊稠、牛岔等人通传什么情况。

于他而言，这些西凉军的高层将领，其实归根到底还是将领，属于执行他这个智囊定下的计策之人。

简单来说便是，作为决策者的李儒，没必要也可能事无巨细，把自己的打算乃至行踪，都提前通知牛岔这些执行者。

如今距离洛阳城还有十余里，他能得到这个消息，都已经是人家李儒，真把吕布、樊稠以及牛岔三人，当作信得过的西凉高层自己人看待。

而骤然得知那位大名鼎鼎的李儒李文优尚在洛阳城，不久前还刚刚给牛岔等人西凉军高层下过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