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如此,才能为自己搏得一线生机…
…
“欣赏虎牢关山水风景?狂悖匹夫,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虎牢关城门楼中,代表关东联军发难的袁绍被面色稳重却已经极不着调的杨峰言语一刺激,险些就忍不住下令砍人。
好在他这一句气极之下的反问后,杨峰又把话茬接了过去:
“看盟主大人与诸位大人的愤怒,莫不是想质问末将,为何没有在被潘将军任命继续镇守虎牢关后,没有第一时间通传联军?”
“不对啊,难不成这事儿还要末将这个降将去通传?潘将军在虎牢关前昼夜不停擂鼓,前前后后整整七天时间呐,我关东义军不会没有任何一人听到吧?”
“也不对,那鼓声震天,就算义军中军所在的大营隔虎牢关远了一些,也绝不可能听不到。”
在各路诸侯大人愤怒至极的目光中,在马上就有可能被叉出去五马分尸乱刀剁碎的危机前,杨峰开始神神叨叨自言自语:
“潘将军那日,传令三军擂鼓,并下令鼓声停就攻城,关外的义军喊得惊天动地,应该没有人不知道。”
“后来我杨峰敬畏潘将军的恐怖武艺,决定投诚后,因为牛岔、董羽那两个西凉嫡系将领防范甚严,无法直接与潘将军取得联系。”
“当时做的准备便是令麾下旧部暗中蛰伏,待鼓声一停就起事,与凉贼厮杀,接引潘将军登上城头。”
“鼓声停便是总攻,虎牢关就是这么被潘将军打下来的呀?”
“难不成这么大的鼓声停了,义军大营那边也没有发现?更不对,总攻虎牢关这种事不是应该集合重兵,蜂拥而至吗?总不能从头到尾都只有潘将军这一路兵马吧?”
“那盟主和诸位大人,有没有可能是装的毫不知情…”
飞快自说自话,从一开始的毫不掩饰音量,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近乎嘀咕,杨峰面色骇然大变,头上更是肉眼可见的冒出无数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