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尾随追击牛岔后,因战况紧急,还多次向联军通报军情请求支援,只不过都被杨峰给拦下来了。证据自然是带着军情信一起藏好的“冀州军传令兵尸体”以及留给杨峰的那一部分信函。
是杨峰在反叛西凉军后,又造了联军的反,妄图与虎牢关主将牛岔一起封锁消息,先灭入关的冀州军,再夺回虎牢关。
因为在关键时刻,会有与他一起投诚的某位“老部下”或被西凉人抓的新兵丁壮,“勇敢地”站出来,带着“偷藏起来”的盖着牛岔印章的亲笔信指认一切…
当然,此计还是有不合理之处的,关东联军若要彻查,也能发现不少问题。
就比如一一核实后续那些出现的,穿着冀州各类兵丁服饰尸体的身份,但凡大多数都被核准并非冀州军,那便有不少破绽了。
不过比起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够证据确凿地核实尸体身份来,很明显那些书信,尤其是虎牢关镇守主将牛岔的书信,更能作为最有力的证据。
毕竟抓跟着杨峰投诚的任何一人来审问,不管是原先洛阳北军小校老卒或是新兵,能问出来的都是“杨峰投诚,接引潘凤登城”的情况。
虎牢关失守,罪魁祸首就是杨峰,这点不仅是那些“杀凉贼,迎义军”的降卒,就连已经逃走的西凉军都还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真正知道内情的,比如最先随着潘凤亲卫营统领张三登上城头的冀州军,以及牛岔安排那些故意引爆虎牢关混乱的心腹,早就被潘凤全部打包带走了。
如此,牛岔那个镇守虎牢关的西凉嫡系,董卓亲命的主将亲笔所写的书信,依旧具有不容置疑的权威性。
三月十七虎牢关城墙上,杨峰被骤然发难的牛岔拿下后,心中产生的那份困惑其实已经有了解答。
杨峰当时心声:“牛岔,你这个主将都造反了,献关轻而易举,为何还大费周章嫁祸我这个后来的降将?”
为何栽赃,自然是为了再嫁祸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