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容澈说:我不喜欢容玉珩,不喜欢他碰我

容玉珩说:“只要他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定能为他铺平一条帝王之路。”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让别人坐上皇位,你甘心吗?”

容玉珩喝了口茶,勾唇:“对阿澈,我甘愿俯首称臣,因为——”

“阿澈他……不舍得迟迟不赐我平身。”

宁书锦苦笑了下。

曾经,帝王容沉也是这样对她说的,“对锦儿,朕甘愿俯首称臣。”

可是后来……

终究,帝王心胸狭隘,还是容不下军功赫赫的宁书锦。

打压她、排挤她、逼她远离权力的中心,最终夫妻离心。

“宁将军……”

宁书锦打断容玉珩的话,“别叫宁将军了,你的称呼……随澈儿吧。”

她已经不是宁将军了。

十几万亲兵,都死在容沉的算计和猜疑中了。

容玉珩神色僵硬了下。

按照辈分……

他和宁书锦,可是同一辈的人。

宁书锦双手抱臂,“怎么,占尽了我儿子的便宜,连改个口都不愿意改?”

宁书锦是男子的性格,既然认定了容玉珩这个女……哦不,儿婿,就大大方方地接受容澈和容玉珩的关系。

容玉珩不太自然地唤了声:“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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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珩二十四岁,宁书锦已经近四十岁,唤一声母后倒也不过分。

宁书锦满意地点点头。

另一边儿。

容澈不想打扰容玉珩和宁书锦说话,一个人出了庭院。

摄政王府里的侍卫都认得他,任凭他在王府里到处逛,毕恭毕敬地行礼,谁也不敢阻拦。

这位太子爷,被王爷横抱着进来,还进了王爷的卧房,还被王爷亲自伺候着在温泉池里沐浴……

谁敢得罪?!

容澈逛着逛着,一道声音响起在容澈身后——

“太子殿下!”

容澈转过身。

谢融朝他行了个大礼,“臣有罪,请太子殿下责罚。”

谢融说的,是他给狗皇帝上奏章,告发容澈和容玉珩关系不匪的事。

容澈很快反应过来,“那就罚谢大人闭门思过半个月,除上朝或父皇召见,不得外出,如何?”

谢融是皇叔的至交。

容澈记得。

他不想让皇叔为难。

所以,没和谢融计较。

谢融拱手:“多谢太子殿下宽容。”

容澈转身欲走,谢融连忙又说:“微臣新调了一种香料,青莲和松竹的熏香,太子殿下要看看吗?”

谢家祖上是香料商人,所以谢融很擅长调香。

容澈想了想,“好。”

谢融带着容澈去了他在摄政王府住过的客房。

客房的桌案上,摆着一只香炉。

香炉里徐徐升起一缕幽香……

香甜清冽的气息,缓缓没入容澈的鼻息。

容澈眼前的画面,在顷刻间变得一片模糊。

他缓缓闭上了眼……

梦里……

……

容澈八岁的时候。

寒冷的冬夜里,八岁的容澈急得快哭了,在草丛里四处寻找着什么。

他的兔子不见了!

他养了很久,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