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没管理过店铺,你是不知道…。”绣春堂的顾管事看沈千鸾把他昧下的那些货全都说清楚,脸色逐渐惨白了起来, 但嘴上还想继续狡辩着。
“行了,你也别废话了,你要什么话,就跟京兆府衙门说去吧!”
沈千鸾看到对方还想狡辩,把早早守在门外面的衙门的人喊了进来。
“王妃,王妃,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还请王妃给我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顾管事在京兆府衙门的人进来时,真的害怕了起来,赶紧朝沈千鸾跪下求饶。
“在你贪墨我的银子去养外室,自己悄悄的拿着我的货去卖,中饱私囊的时候, 你就没想过这一天,你想说什么,就跟京兆府大人说去吧。”
京兆府的蒲松霖,因为舍不得娇妻,跟着苏静瑶随军去了 ,还是皇帝重新聘请蒲老大人回来担任京兆府衙门大人一职。
都是熟人,看到沈千鸾要把人拖走,京兆府衙门的人一点都不耽搁,快速的把还想继续求饶的顾管事拖走了。
屋内还剩二十九个管事,看到顾管事被拖下去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
手底不干净的管事们,看到顾管事都被揪出来了,加上沈千鸾的气场全开,更加害怕了,猛的擦拭额头渗出来的薄汗。
而站在沈千鸾身后的霍苏,第一次看到气场这么强大的沈千鸾,在看在座的各位管事被沈千鸾的气场碾压,忍不住佩服沈千鸾年纪轻轻就能镇住这些魑魅魍魉。
就在霍苏心里把沈千鸾从头到脚夸一遍的时候,沈千鸾又收拾了一个姓张的管事。
张管事是沈千鸾米铺的管事,被沈千鸾查出偷梁换柱,以陈米混进新米,以新米的价格卖给老百姓谋取利益,现在被沈千鸾揭露出来,还死不承认。
沈千鸾也懒得跟张管事掰扯,直接让自己的人去张管事家搜真正的账本,还有私吞的银两、混杂的陈米,还有藏在京郊外的美人。
所有的物证都摆在所有管事面前,张管事喊冤的话再也叫不出口,其他的管事心里再也不敢有其他糊弄的念头,个个噤若寒蝉。
沈千鸾知道这些人自打她娘去世之后,个个都当上了山大王,养肥了胆子,养肥了胃口。
她早就想整顿了,只是回京到现在,一直没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