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轩也端起酒杯,调侃道:“啧啧,不愧是‘假和尚’,念经修炼两不误!恭喜恭喜,这下咱们关宁三杰,可都是二层通关者了,说出去也有面子!”
“哈哈哈!同喜同喜!”李天一痛快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跟你们两个变态比还差得远,不过总算没掉队!”
说笑间,李天一脸色一正,压低了些声音:“说正事。关于白马义从,我后来又深入打听了一下,昨天跟你说的只是关于高中天才培养的那部分,今天说说它的全貌。”
李渡和赵子轩都放下了手中的烤串,认真倾听。
“像渡哥你这样,还没组建好就先占了个编制名额的百人队,目前白马义从里,属于‘学生兵’系列的,加上你这支,总共是12个百人队,1200人。”李天一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但白马义从的总编制是3000人!也就是说,还有1800人,是从幽州各军常年抽调上来的职业精英。”他顿了顿,详细分说:
“这1800人,分三块。”
“首先,是500人的教官督战队。”李天一语气带着敬意,“这些都是年龄在45到55岁之间的真正老兵,是当年跟着幽州牧公孙衍一刀一枪杀出来的老兄弟!他们是白马义从的根,轻易不动用。主要职责是教导新兵,以及……战场督战!”
“其次,是前两任主帅留下的老兵,加上之前说的那三支王牌学生兵转化的精锐,总共1000人。这批人是现在白马义从真正的中流砥柱,经验、实力都是顶尖。”
“最后,是600人的年轻精锐。他们和咱们这些学生兵一样,属于新生代,是从各部队层层选拔上来的好苗子,咱们两部分加起来1500人,是白马义从的未来。”
李渡听到这里,微微皱眉:“总数3000,能立刻投入一线作战的,恐怕只有一半多一点吧?还要执行最危险的任务,这伤亡……”
李天一哈哈一笑,打断了他的担忧:“渡哥,你想岔了!咱们是精锐,不是炮灰!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白马义从的任务,通常是在战局关键时刻,抓住敌人破绽,为全军打开胜利的缺口,或者发动决定性的致命一击!我们很少参与漫长的阵地消耗战和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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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一步解释道:“你可以把白马义从理解成一支‘核心-附属’结构。明面上是3000白马精锐,但实际上,幽州牧那边常年为我们配备了三倍数量的仆从军,随时可以补充!总数接近一万两千人!”
“这些仆从军,除了待遇和名号比我们稍逊,训练标准、武器装备,和我们几乎一模一样,能做到无缝衔接,即插即用!”
李天一语气笃定,“如果我们执行突击任务时不幸被敌军主力缠住,不用我们下令,身后的仆从军会自动上前为我们断后,确保我们这些‘种子’能撤出来。这可是血的教训换来的,古时候界桥之战,白马义从的前身就是因为孤军深入,一头扎进去出不来,几乎被打光了。”
他拿起一根烤串比划着:“比如作战时,我们一个百人队,只需要像尖刀一样,撕开敌军防线的一个口子。身后自然有300仆从军跟着冲进来,扩大这个缺口。仆从军后面,还跟着其他主力部队的援兵。”
“我们冲一阵,感觉势头差不多了,或者遇到硬骨头了,就撤下来,后续的烂仗交给友军去打!”
“之前那三支王牌之所以让敌人闻风丧胆,怕的不是他们那一百号人,而是怕被他们打开突破口后,后面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几千甚至几万大军!”
李渡恍然,但又想到一个问题:“道理我懂了。但战场上形势万变,万一我们冲上去了,其他部队的将领不配合,或者动作慢了,岂不是……”
“哈哈哈!”李天一和赵子轩都笑了起来。李天一指着李渡:“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你以为那500督战队老头子是干嘛的?真以为是监视我们怕我们当逃兵?大错特错!白马义从的兵,基本就没出过临阵脱逃的孬种!他们待在后面,主要就是监督其他部队配合情况的!”
他语气带着一丝傲然:“如果白马义从的冲锋号角响了,尖刀已经插上去了,哪个将领还敢无动于衷、保存实力?督战队的老兵有权当场将其就地正法,并瞬间接管该部队的指挥权!”
李天一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这些老兵,个个实力强悍不说,在幽州军中的威望高得吓人!他们可能不光救过你的命,甚至可能救过你他爹、你爷爷的命!由他们出面,足以强势临时接管幽州任何一支部队,没人敢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