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次郎君!此计太过冒险!”
多田急道:“朱刚烈用兵神鬼莫测,我们根本不知道他还有多少预备队,也不知道他下一次会把兵投送到哪里!”
“贸然集中兵力南下,万一......万一北平、津门有失,或者他的部队突然出现在我们侧后,甚至......出现在满洲边境,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哼,瞻前顾后,岂能成事?”
南次郎的语气带着不屑,“战争本就是冒险!帝国开拓之路,哪一次不是险中求胜?”
“正因朱刚烈诡异,才不能给他时间巩固和继续施展妖法!”
“多田君,你是被历城之败吓破胆了吗?”
多田被噎得脸色通红,但他毕竟是一方面军司令,深知华北家底经不起第二次豪赌。
“南次郎君!我并非怯战!”
“但身为华北方面军司令官,我必须对帝国在华北的基业负责!”
“目前最稳妥的策略,是依托德州—石门一线既设工事,进行梯次防御,迟滞消耗敌军。”
“同时紧急请求大本营从国内、从华中、甚至从关东军抽调重兵集团来援,待兵力集结完毕,再图反攻。”
“此时主动出击,正中朱刚烈下怀,他巴不得我们离开坚固城防与他野战!”
两人在电话中激烈争论起来。南次郎主张激进进攻,先发制人,多田主张稳健防御,等待援军。
双方都坚持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终,南次郎冷冷说道:
“多田君既然执意要守,那我关东军也只能先确保满洲安危。”
“我会向大本营强烈陈词,说明朱刚烈对满洲的致命威胁,并请求加强关东军力量和授予我先制攻击权限。至于华北......你好自为之吧。”
“但我提醒你,德州、石门若再失守,北平将成孤城,届时,谁也救不了你!”
电话被挂断。
多田握着话筒,听着里面的忙音,脸色铁青。
他没能从南次郎那里得到立即出兵的承诺,反而受了一肚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