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雷斯平原。
钢铁残骸散落的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橡胶、燃油和血肉焦糊的刺鼻混合物。
常遇春站在“犀牛”指挥坦克上,赤红的披风在多瑙河下游吹来的风中猎猎作响。
他摘下沾满油污的皮手套,深深吸了一口气,咧开嘴,开怀大笑。
“过瘾!真他娘的过瘾!”
他声音洪亮,“里昂那老小子,跑得倒是挺快!”
“什么闪击战之父,老子看他该叫跑路战神!”
参谋疾步上前,递上还带着电讯余温的追击评估与地图。
第三帝国A集团军群的残部,在里昂的带领下,正沿着马里查河-多瑙河谷仓皇北窜。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逃回保加利亚腹地,与正从罗马尼亚边境匆忙赶来的第三帝国后续步兵师汇合,重整旗鼓。
“想跑?”
常遇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过地图,“门儿都没有!传老子将令——”
“第1、第3装甲集团军,立刻给老子追击!”
“一炷香......不,半个时辰内,追上去!”
“像饿狼扑羊,给老子死死咬住他们的尾巴!”
“第5装甲集团军并第7摩托化步兵军,走东边山路,给老子绕到他们前头去!”
“把舒门和鲁塞的渡口抢下来!断了他们缩回罗马尼亚王八壳的念想!”
“步卒和炮队,打扫战场,清理残敌,把能用的铁家伙、油料、炮弹都给老子收拢起来!”
“是!”
追击,钢铁洪流,轰然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