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东一脚踹开卧室门,看着卡在护栏上的曾飞鸿,笑了:“曾飞鸿,没成想我陈耀东能抓到你吧?”
“别别别!东哥,饶命啊!”曾飞鸿吓得哭爹喊娘,“我两只手都让你打废了,一个进去了,一个残了!你要多少钱?说话!飞鸿帮都归你,只要留我条命!”
陈耀东没惯着他,一把薅住他的裤衩子,硬生生把他从护栏上拽了下来——耳朵都给刮出血了。他拿家伙顶着曾飞鸿的脑袋:“少他妈装孙子!小白粉儿是谁弄的?给我说明白!”
“是……是阮北学弄的!”曾飞鸿魂都飞了。
“我叔的腿谁打的?”
“我打的!我认!东哥,求你放我一条命,以后我全听你的!”
“放你?”陈耀东啐了一口,“我告诉你,阮北学已经死了,该轮到你了!”
曾飞鸿一听阮北学死了,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突然拿脑袋猛撞陈耀东的胸口——这是临死前的挣扎,想把陈耀东撞开逃活命。
陈耀东被撞得往后一缩,枪也跟着顶到了曾飞鸿胸口。他一把推开曾飞鸿,“啪啪啪”连开四枪,曾飞鸿当场就没气了。
陈耀东转身掏出电话,打给加代——加代他们正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