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学带着五六十号人往里一闯,赌场里的人全下意识往门口瞅,懵圈了:“这他妈啥意思?”
阮北学叼着烟,牛逼哄哄地喊:“都听好了!不想死的别动!我跟你们无怨无仇,就找一个人!”
众人面面相觑:“找谁啊?”
“谁叫陈耀东?给我滚出来跪下!”阮北学唾沫星子横飞,“你妈的,今天就是飞鹰帮的死期!从此以后再无飞鹰帮,想混的,过来加我飞鸿帮!”
陈耀东气得牙都咬碎了——他就是陈耀东,但瞅着对方三四十人,自己这边就七八个兄弟,硬拼就是送死。
“东哥,跟他们干!”手下大驴急了,抄起旁边的马扎。
“咱拿啥干?”陈耀东皱着眉,“人家多少人,咱多少人?”
“飞鹰帮不能就这么让人欺负!”大驴红着眼,“东哥,我扛着,你从后门跑!你得活着!”
“不行,要走一起走!”
“一起走一个都活不了!”大驴抓起一把菜刀,冲阮北学那边喊,“你妈的,来啊!”
阮北学嗤笑:“还敢装英雄?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