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哥,你放心!”
旁边的哈生跟戈登感慨:“咱这辈子有戴哥这兄弟,值了!”也难怪后来哈生宁愿离开杜仔,也要跟着加代——这份情义太难得。
下午四点,加代和左帅终于登机。一路上加代脸拉得老长,左帅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问详情——他知道加代这是真急眼了。
晚上八点半,飞机落地北京。俩人打了辆出租车,直奔东城医院。
刚到楼下,加代就给戈登打电话:“戈登,在几楼?”
“八楼,哥!”
加代挂了电话,拔腿就往楼上跑。走廊里,戈登、哈生和桂芳正焦急地等着,一看见加代,立马迎上去:“戴哥!”
“人呢?”
“在重症监护室呢,还没醒。”
加代抬腿就要往里冲,护士赶紧拦住:“先生,这里不能进,病人需要安静!”
“你妈的滚犊子!”加代一把推开护士,冲了进去。
四宝子躺在床上,浑身缠满纱布,插着呼吸机,三瓶吊瓶同时往他身上输着液,跟个木乃伊似的。加代走过去,紧紧攥住他的手,声音发颤:“宝子,哥回来晚了。你放心,多大的仇,哥都给你报!”
喊完,他扭头就往外冲:“大夫呢?你妈的大夫在哪?”
护士赶紧去叫主治大夫,大夫一过来,加代上去就揪着他的耳朵:“我给你100万!你必须把我兄弟救活!他要是死了,我他妈整死你!”
“小伙子,我从医三十年,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大夫吓得脸都白了。
“别跟我废话,能不能救活?”
“我们一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