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哥开口,必须给面子。我等着您。”加代挂了电话,喊住正往屋里冲的左帅,“别打了,等闫晶来。”
屋里的刘全听见这话,才敢喘口气,裤裆都湿了。加代这边也没闲着,让徐远刚打了120,把胡老三和那二十多个受伤的全拉去医院——真闹出人命就麻烦了。
兄弟们还惦记着砍刘全的奖金,加代说:“放心,1000块钱一个不少,都给你们。”
没一会儿,一台普桑停在门口——那年代普桑十八九万,是身份的象征。闫晶坐副驾驶,白晓航开车,朱大勇和小柱子跟在后边。一下车,闫晶就冲加代摆手:“兄弟,给我面子了啊。”
“晶哥,您来了就好。”加代迎上去,“这事儿您得评评理。”他招手喊徐远刚,“远刚,过来,跟晶哥说说。”
徐远刚红着眼走过来:“晶哥,83年我姥姥住院,我借了一万多手术费。刘全那时候跟我铁,说借去用一天就还,结果他拿着钱去赌了,还犯事儿进去了。我姥姥就这么没的……他这是害命啊!”
闫晶脸色一沉,对朱大勇说:“去,把刘全给我喊出来。”
朱大勇走到门口,“邦邦邦”砸门:“刘全!开门!”
“是大勇吗?我不敢开,开了加代要杀我!”
“我让你开你就开!有晶哥在,没人敢动你!”
刘全这才哆哆嗦嗦地拆锁,十多把锁拆了半天,门一打开,朱大勇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啪”地给拽到闫晶和加代面前。
“晶哥……”刘全腿一软。
“83年,你跟徐远刚借的一万块救命钱,去哪了?”闫晶的声音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