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加代说。
徐远刚红着眼:“哥,83年就是他骗走我给姥姥治病的钱,我姥姥才没的……我以为他一直跑在外边,没想到他出来了。”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仇,咱肯定报。但今天是闫晶的生日,咱不能太过分。”
哈僧和戈登也跟出来了,戈登说:“代哥,咱找个地方接着吃,别让这事儿败了兴。”
几人刚要打出租车,白晓航从酒店跑出来了:“加代!等会儿!”
“咋了?”加代回头。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不好意思。”白晓航递过烟,“咱俩处咱俩的,不管别人。以后来北京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白晓航绝对不含糊。”
俩人天生投缘,互留了电话,算是不打不相识。
另一边,刘全捂着满脸是血的脸找闫晶:“晶哥,你得帮我啊!”
“帮个屁!”闫晶骂道,“四五个人打不过俩,你自己没能耐怪谁?赶紧上医院去,别在这儿烦我!”
加代他们找了个小饭店,徐远刚越想越难受,眼泪止不住地流。加代把酒杯一摔:“这仇必须报!”
“代哥,你认识刘全吗?”徐远刚问。
戈登接话:“听过,海淀的,没什么能耐,开了个皮包公司,干的都是诈骗的活儿。”
“公司叫啥?在哪儿?”加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