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腿咋残疾的?”吴月芝也是惊讶。
“打断了么,煤矿上打断了。这不是俩人结了婚,就有了闺女,结果那男的一场感冒就没挺过去,人死了。这娃就不想再嫁了,带着闺女就跟着公婆住。这公婆家里就这一个儿子,上头四个闺女呢,命根子没了。她说不走,就这么过。也是一天天不咋省心,手里没钱。闺女才念书,她也没别的本事,倒是做饭好吃。”
“人是肯定靠谱的,我兄弟媳妇的邻居,进城这也十年了吧?你看要是行的话就把她雇了。”
市场价不住家的保姆一个月现在是一百五,中午管一顿饭。
就是伺候一下不能自由活动的老人,上午买个菜,中午做饭。家里卫生大概打扫一下。
“那你看要不我见见?”吴月芝很担心:“人是好就行,就是她这利索不?闺女没人管的话,也不能带着娃吧?”
“那你别怕,人家爷爷奶奶就这一个孙女了,疼爱的啥似得。是这娃自己在婆家住的不好,你是不知道……”
胡婶子摆手:“她婆婆我也认识,是个好人。就是一想起自己儿子死了就哭。这一哭就胡说,这娃毕竟前头就死了个男人了,这又死了一个,难免叫人想着就说啥克夫了之类的。她那几个大姑子也是坏脾气,不常来,一来就欺负。一来二去的,心上就不好受。”
吴月芝明白了:“这能怨她?你说前头那个咱不说,后头这个是截肢了吧?那身体本来也不如普通人了吧?我可是听说这感冒一年死不少人呢。就说过去,一个风寒就死多少人呢。这能怨人家媳妇子?”
“她好的时候也明白,哭起来就不行了。能说她啥,死了儿子心里难过呢。所以就叫这娃出来找个活儿干就好了。”
胡婶子索性直接带吴月芝去见人,吴月芝见了人之后满意了。
就把人带去了医院。
范鸣秋和贺引珍也都觉得不错,于是就定下这个人。
等人一出院,就正式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