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宝不理她,三个孩子,最小的就是穗宝,最先叛逆的就是他。
或者说,其他俩都还好,就他很明显的叛逆了。
所以家里现在都比较惯着穗宝,纵容一下吧,孩子从小乖巧,叛逆期不能压制。
只能顺毛摸,凑合过吧。
秋白露想好了,等她更年期的时候,再报复回去。
说好下午去买影碟机,但是贺引娣来了。
小芳满月后她暂时还没走呢,她那台球厅如今做的大,还包下了周围的别的店,今年要开卡拉ok,正经的贺老板。
不过雇人也多,她就不着急回去。
她给贺家拿来不少吃的:“我们小芳这婆婆,不吭不哈的,办事倒是踏实,舍得。”
“就这么一个儿子,有啥舍不得?你们俩给小芳陪送的就不少,满月还给钱,他们懂事也是应该的。”贺万松说。
“爸说的对,问题是有的是那不懂事的人。这不,我老大家闺女那婆家,三天两头的闹。”贺引娣摆手。
“援朝呢?”吴月芝问。
“他去给他姨家送吃的,不来了,我们后天就回去了,没时间了。”贺引娣坐下:“建军两口子不在,建华呢?”
“我爸加班啊,最近特别忙,总是加班。也不能按时下班了。”禾宝说。
“哦,忙也是应该的。人到了这个岁数就是忙。上有老下有小的。”贺引娣说。
“我妈也忙。”穗宝说。
“忙,你妈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贺引娣笑着拍他后脑勺:“生怕我不说你妈呢。”
秋白露笑了笑:“晌午吃啥?有日子没涮肉了,去不去?”
贺引娣拍大腿:“去!吃你的。”
“那禾宝你们看去你们大伯那边叫一声。”秋白露指挥。
贺万松一边皱眉说浪费钱,一边非常积极的开始换裤子。
他里头穿的是厚厚的棉裤,买的那种,外面套着料子裤,是家里穿的。
出门就换个新的,都不用吴月芝给他找。
吴月芝白了他一眼,小声跟贺引娣说:“这死老汉性格越来越怪。”
贺引娣笑:“挺好,别说我爸。”
“就我说他,他不说我?”吴月芝一听就不乐意了:“越老越怪,一天起来全是事儿,做个饭也指手画脚,叫他做他会?”
“好好好,我说错啦。”贺引娣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