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今的孩子们肚子里是真的会有那半米长的蛔虫的。
打下来还活着的那种白色长条虫。
手动狗头。
秋白露看着喊着自己从来不喝凉水的豆宝,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眯眯的摸了一下大侄子刚理的毛刺头。
“妈,您笑啥?笑的好吓人。”穗宝问。
“哦,我笑你哥哥的头发,真是好发质,又黑又硬又扎手的。”秋白露继续迷之微笑。
豆宝都觉得婶婶笑的好阴森,往后退:“您摸穗宝的。”
穗宝也不让,往外躲。
秋白露索性故意阴森笑逗孩子,俩男娃很快夺门而出。
禾宝笑的不行。
此时此刻屋子里的人都不会知道秋白露的迷之微笑里到底包含了些什么。
说不得,说不得。
就是午饭之前看见吴月芝摆弄豆芽的时候,秋白露扭头不能继续看,那白白的长长的……
快住脑!
反正这一顿的凉拌豆芽秋白露一口不吃。联盟书库
这倒是引不起任何人注意,因为本来对这个她就一般,吃一口和一口不吃区别不大。
第二天就是年,1994年的年依旧热闹。
鞭炮比去年还热闹,随着烟花技术的迭代,今年买到的烟花样式也多了。
有个孔雀开屏,能喷出扇形的花火,就是不太持久,但是确实挺好看的。
秋白露今年新买的相机,给三个孩子都抓住烟花的那一瞬间留了照片。
还有全家在年初一拍的,并且等着初三人都来了再拍个全家福。
每年都会拍,但不一定是过年时候,只是贺引娥不来,想要所有人都全是不可能了。
家里只有一张全家福,还是贺引娥兄弟姐妹都很小的时候。
不管怎么样,又是新的一年。
大家把茶杯酒杯碰一起,开开心心的吃饭,庆祝孩子们又大了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