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所长估计是难升上去了,但是也管一片,他片区有迪厅,新兴产业,那也是成天出事儿。
倒不是说在迪厅里卖药丸之类的,就是打架,一天都不知道几趟。
要是有人报案了,那就得去看看。
关键是警察一去吧,就影响生意了。
所以时不时的就得请他们吃一顿,那迪厅里就有洋酒。
其实他也喝不出好,还是觉得汾酒好。但是流行啊。
“不喝那玩意儿。”贺建华摆手:“等事儿办了再说吧,明天你叫他来。自家人不用客气。”
和韩所长他们家也算是个通家之好了。
他是有阵子没来了,但是偶尔也会打个电话啥的。
最开始两家来往的时候,可还是人家韩所长地位高呢。
不过相处多年下来,也知道彼此靠谱。
韩所长小舅子也是个踏实人,看韩所长的媳妇儿就知道了。
快到了晌午,韩所长也没留住,还是走了。
吴月芝过来了,她知道这边修屋顶,肯定是要管人家师傅吃顿饭。
所以她提着一些食材来了,院子里再摘点蔬菜:“吃面吧?师傅们,吃面吧?”
屋顶上两个人师傅应声:“哦,主家给吃啥就是啥,窝头咱也吃。”
“想吃窝头也没有,咱家这日子再苦不回过去啦。”
那俩师傅热了,坐在屋顶最高处擦汗:“那是,现如今咱村里也好过了,过去一年能吃几口肉?现在好,不年不节也敢买肉吃。”
另一个师傅脖子里挂着一条毛巾,应该是白色的底色,边上是两道蓝色花纹。
但是用久了,白色就成了一种灰褐色。
也不是不洗,是洗了也洗不干净了。
哪怕你闻着那毛巾味道是香的,是没有臭味的,可颜色也依旧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