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也习惯了,他爱吹也是二十年如一日的,没啥太大的改变。
他吹是吹,贺家也过得不差,所以没啥叫人不舒服的。
吃了饭,男人们打扑克,还赌钱,不过也没人管,自家玩儿,输赢也就那样了。
“能住到初几?”李黛蓝问贺引娣。
“初七走,走亲访友的,估计也没啥时间。以前在城里还不觉得,如今回来一下是真忙。过了阵子好点吧。”贺引娣坐下:“对了,你们去不去纹眉啥的?爱英子那边都认识,去的话便宜就做了。”
“我可不,我怕疼。”朱丽娜摇头。
秋白露也拒绝:“我怕以后不流行了,到时候不好弄。我自己画就行。”她现在偶尔也画一点眼线。
但是因为没有专门的眼线笔,眉笔又不防水,所以她不会画太深。
“也行,你们啥时候想去就去,人家还能给按摩脸,按摩了也是管用啊。你说人家那个一年不少挣钱呢,你说她也不会这个,就是跟她男人去了广州几年,学会的。你说人家那,也轻松挣钱啊。”
“哪有轻松的,不一样累人?那你是看不见人家累的时候。”贺引珍往后躺靠着被褥垛:“光看见贼吃肉了,没见贼挨打。”
“你学不学?她那要学徒呢,你要去的话学出来也能开店。”贺引娣是真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