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是同学的话,真……不算大事。
于是秋白露也没跟谁提起这事,吃完饭她就叫禾宝:“你跟妈妈回家,有事呢。”
禾宝开始恐惧:“妈没做错事啊!”
“啧,看你那怂样,就是你做错事的时候我是把你怎么了?”秋白露皱眉。
禾宝嘿嘿:“那你忽然叫我一个人,我害怕。”
“害怕个屁。你盼盼姐姐也来,女孩子的事,不给他们男娃听。”秋白露说。
她这一说吧,禾宝也不怕了,好奇的豆宝和穗宝也不管了。
这么大的孩子了,对性别就有了明确认知了。
默认女孩子就是有很多小秘密就是不给男生听,所以禾宝穗宝自觉继续看电视:“那妈先回去吧。”
贺建华看她:“送你俩回去。”
秋白露没拒绝,叫他送了一截。
等她俩回去一会,盼盼就来了。
盼盼进来就不说话,她已经知道要说啥,还没开口就已经自带几分抗拒。
秋白露乐:“咋了?不是你最亲爱的婶婶了?”
盼盼有点不好意思:“我又没说……”
“那怎么?怕我棒打鸳鸯啊?”秋白露又问。
盼盼扭头:“没有。”
“去,先把门插上,咱们娘仨单独说。”秋白露说。
禾宝就哎了一下跑出去插上大门:“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
“今天说的事儿你得保密啊,跟谁都不许说,能做到不?”秋白露看禾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