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乐意记仇。
贺引娥还没来得及对这个巴掌做出反应来,吴月芝就也给她一巴掌:“我白生了你!从今天起,我就只有两个闺女三个儿,我和你老子死了,也不用你来挂孝!”
贺万松也是气得不轻,也不说话,站起来拎着屋檐下的铁锹就往马建国身上劈。
这铁锹是给孩子们用的。
虽说孩子大了,但是总有三急的时候,所以爷爷惯着,偶尔拉个臭臭爷爷给铲了送去公厕。
所以铁锹就一直放在那的。
这可用上了。
马建国躲了一下,吓得胡婶子的男人金叔赶紧拉住贺万松。
这铁锹劈下去要命了,可不敢这样。
一见要打她儿子,马老太太就往过冲。
吴月芝已经气疯了,别人不能动她还不能?劈头盖脸就打。
贺建华把秋白露往外头推:“别过来你。”
他去拉着,不能叫他妈吃亏吧?
这时候邻居们也拉着,偏心谁就不用说了。
这片的片警也认识贺建华,知道他家出了事,出警速度快得很。
在门口看见秋白露就打招呼:“秋厂长咋在外头,没出啥事吧?”
秋白露深吸气:“赵副所长咋还亲自来了,你说这事闹的。”
“正好值班呢么,这是咋回事?”这位副所长是后来调来的,不是以前跟着韩所长的人。
“里头那几位,他们家孩子抢劫伤人,还是个团伙作案。曲县那边抓人呢,那孩子跑了。如今他奶奶和爸妈来找我们家建华,是想叫给他们脱罪呢。我们建华是部队上出来的,不可能帮着做这徇私枉法的事。这一家子不依不饶,就打人骂人闹事呢。”
既然事儿闹出来了,秋白露索性就当着一群邻居说出来,免得叫人瞎猜疑。
“这像话吗!”一个警察皱眉:“抢劫犯的家属还敢闹事?这不就是非法侵入么?”
三个警察进了院子,为首的警察板着脸:“这可不是一般的非法侵入了,打人了,这是寻衅滋事,铐子呢?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