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两位的福,好多了。” 光谨慎地回答,不知道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嗯。” 团藏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病房里的气氛因为他的加入,变得更加古怪了。
终于,团藏再次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光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你也老大不小了。” 团藏的语气带着一种……长辈式的、略显生硬的关切(或者说催促),“伤势既然无碍,也该考虑一下个人的事情了。志村家,需要传承。木叶……咳,总之,该定下来了。”
**光内心OS:** ‘???什么情况?老头子催婚?!太阳从西边出来三次了?!他不是应该满脑子都是‘根’和‘木叶的黑暗’吗?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个人问题了?还志村家需要传承……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违和呢?’
不光光愣住了,连一旁的纲手和照美冥动作都顿了一下。纲手放下了药碗,双臂环抱,好整以暇地看着团藏,碧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照美冥则继续优雅地斟茶,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老头子,这个……是不是太急了点?而且现在战后重建千头万绪……” 光试图搪塞。
“重建是重建,个人是个人。” 团藏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为木叶、为忍界立下不世之功,个人问题也该提上日程了。这也是……许多人的期望。” 他说“许多人”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纲手和照美冥。
**光内心OS:** ‘许多人的期望?老头子你该不会是被谁‘拜托’了吧?纲手宝贝?小美?还是……两位一起?不对,以她们的性格,应该不会直接找老头子催婚……等等,难道是老头子自己觉得,我需要用婚姻来进一步巩固木叶和雾隐的联盟?或者纯粹是觉得我该成家了?’
光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本来两位女影的“夹击”就够让他心烦意乱了,现在连一向不管这种“琐事”的老爹都下场催婚,这压力直接翻倍!
看着团藏那严肃(甚至有点“你不赶紧定下来我就跟你没完”)的眼神,再看看旁边两位虽然没说话但气场全开的女性,光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啪”地一声,断了。
被逼到墙角,反而激起了光骨子里那份来自现代灵魂的混不吝和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老头子!” 光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尽管还有点虚),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无耻”的、豁出去般的灿烂笑容,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您说得对!个人问题确实该考虑了!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勇敢地迎上团藏,又扫过纲手和照美冥,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小孩子才做选择!而成年人——则选择全都要!”
病房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团藏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收缩,脸上那惯常的阴郁和严肃如同破碎的冰面,出现了明显的裂痕,甚至……抽搐了一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又像是被一道旱地惊雷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
纲手环抱的手臂松开了,碧眸圆睁,小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她照顾了数月的“病号”。
照美冥斟茶的动作彻底定格,碧绿的眸子也罕见地失去了平静,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涌上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光芒,脸颊似乎也微微泛起了红晕(气的?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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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完,心里也是怦怦直跳,但话已出口,索性豁出去了,他继续用那种“理所当然”、“大气凛然”的语气补充道:
“所以,我的决定就是——大不了我把纲手和小美都娶回来不就行了!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志村家传承有了,个人问题解决了,木叶和雾隐的关系也更紧密了!一举三得,完美!”
**团藏内心OS(在经历了长达数秒的石化后,终于开始疯狂运转):** ‘这、这混账小子……他还真敢想!居然敢娶两大国的影?!还是同时娶两个?!他以为这是过家家吗?!纲手姬是什么人?千手一族的公主,传说中的三忍,五代火影!照美冥是什么人?雾隐的改革者,铁腕水影!这两个女人,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实力通天的角色?他居然想两个一起娶?!他就不怕后院不和她俩在家天天干架,把房顶给掀了?!不,在那之前,火之国大名和水之国大名会不会先派兵把他给剿了?!这混账……真是……胆大包天!异想天开!不知死活!……不过……’
团藏那混乱的思绪中,某个极其阴暗、现实、且符合他多年思维习惯的角落,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如果真的能成……木叶和雾隐将彻底绑定,志村家……不,木叶在忍界的地位将无人能及……甚至……’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立刻被更强烈的荒谬感和担忧压了下去。但他看向光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震惊和愤怒,而是混合了极其复杂的、看疯子、看天才、看麻烦精的诡异神色。
纲手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不是害羞,是气的!她“噌”地一下站起来,几步走到光床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声音因为怒极反而显得异常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志·村·光!你·再·说·一·遍?!”
照美冥也缓缓站起身,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恢复了惯有的优雅微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冷,碧眸中的光芒锐利如刀:“光阁下……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哦。”
光被两股恐怖的杀气(纲手的物理杀气和照美冥的精神杀气)锁定,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但他知道,此时退缩就死定了!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理直气壮”的表情,看向她们,眼神(强行)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