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明鉴!弟子……弟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总碰上这种事啊!
弟子资质低劣,除了种田什么都不会,能有什么手段?
至于身负隐秘……弟子要是有那本事,何至于在外门种了三年地,连颗像样的丹药都买不起?”
她再次祭出“废柴”和“贫穷”两大法宝,增加可信度。
“弟子也觉得邪门,走到哪儿哪儿出事……可能,可能弟子天生就是个招灾的体质?”
她甚至开始自我“剖析”,语气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沮丧,“要不……长老您把弟子逐出宗门吧?免得再给宗门惹麻烦……”
说着,她还真的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眼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李长老:“……”
逐出宗门?
现在谁敢轻易把她逐出宗门?
烈阳宗那边还虎视眈眈,宗门内关于“规则镜子”的猜测也悬而未决。
把她放出去,万一她在别处又引动天雷,惹来更大的麻烦怎么办?
或者被其他宗门,尤其是敌对宗门得了去?
李长老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很。
他反复盘问,威逼利诱,并且暗示只要坦白,就可以从宽处理。
但云棠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不知道”、“运气好”、“我是废柴”、“求放过”。
问询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李长老甚至动用了某种探查灵魂波动的秘法,依旧一无所获。
最终只能疲惫又无奈地挥了挥手。
“罢了!你回去吧!记住,安分守己,莫要再惹是生非!”
“是!多谢长老!弟子一定谨记!” 云棠如蒙大赦,赶紧行了一礼,脚步虚浮(装的)地离开了戒律堂。
走出那令人压抑的大殿,呼吸到新鲜空气,云棠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