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梦中:「劈哩啪啦……积分+100……劈哩啪啦……积分+200……嘿嘿,楚老板,再多说点怪话嘛,我的新被子还缺个配套的床幔呢……」
洞府内,楚暮云从噩梦中再次惊醒,听着窗外隐约传来其他弟子修炼或交谈的动静,只觉得那声音无比遥远。
他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孤独和悔恨。
而曾经与他“情深似海”的苏清清,日子也同样不好过。
以前她是无极宗最耀眼的明珠,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赞美与爱慕如同空气般无处不在。
可现在呢?
她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变了。
那些曾经痴迷的眼神,如今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好奇、审视、怀疑,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以前她随口一句话,就有无数弟子抢着去办。
现在她吩咐点事情,那些弟子虽然表面上依旧恭敬,但眼神闪烁,动作磨蹭,效率大不如前,仿佛生怕跟她扯上关系会沾染什么晦气似的。
以前她是宗门男弟子公认的梦中情人,现在连最忠实的舔狗陈默都“叛变”了,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其他那些原本围着她转的男弟子,也大多悄然散去,只剩下几个脑子不太灵光或者另有所图的还在硬撑。
以前她去丹霞长老那里,总能得到最温柔的关怀和最多的赏赐。
现在丹霞长老虽然依旧会见她,但眼神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话也少了,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地相信和维护她。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让一向顺风顺水、被捧在手心里的苏清清如何能受得了?
(苏清清楚内心):「都是云棠!都是那个该死的贱人!是她抢走了我的一切!暮云哥哥的关注,陈默的痴迷,同门的爱戴,长老的信任……全都被她毁了!」
她将所有的怨恨,变本加厉地倾注到了云棠身上。
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自己永远是纯洁无辜的白月光,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
尤其是云棠这个打破她完美生活的“灾星”。
她恨云棠那双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眼睛。
恨云棠那“邪门”的运气。
恨云棠总能安然无恙地站在一旁,衬托得她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