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脑子不好使的人质

我:“……”

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伸出自己还算干净的小拇指,极其敷衍地跟他那脏兮兮的泥手指钩了一下。

“拉钩!快去快回!”

柳应龙得了承诺,脸上顿时多云转晴,转身就朝铺子外跑,动作快得像一阵裹着泥巴的风。

跑到门口,又猛地顿住,回头,一脸严肃地叮嘱:“你…你别跑!等我!我很快回来!”

说完,身影一晃,便消失在门外昏暗的街道里。

铺子里总算暂时清净了。

“姜老板…这…这孩子…能行吗?”王大妈忧心忡忡地问。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叹了口气,心里也没底。那蛇精病看着就不靠谱,别把柳常青惹毛了,连带着把我们也给“清理门户”了。

我走到王铁柱炕边,掀开他胸口的衣服。

那道赤红色的简陋阵纹依旧顽强地闪烁着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压制着底下那片暗黑色的诡异印记。

印记本身似乎比之前平静了一些,不再有黑气丝丝缕缕地往外冒,但颜色依旧深邃,像一块嵌入血肉的污秽胎记。

范无咎那句冰冷的“拔除”警告,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天色彻底黑透,只有铺子里那盏破油灯发出昏黄摇曳的光。

王墩儿蹲在墙角,守着那头缝合怪尸体,眼神放空,也不知道在想啥。

王大妈趴在炕沿,握着丈夫的手,眼睛熬得通红。

我靠在冰冷的土墙上,闭目养神,试图调息恢复点力气,胸口闪电疤的暖意缓慢流转,修复着身体的疲惫。

符灵也没了动静,大概是刚才消耗太大。

就在我昏昏沉沉,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

呼!

一股极其阴冷、带着浓重腐朽草木和地窖子气息的寒风,毫无征兆地从铺子门口灌了进来!

油灯的火苗子“噗”一下被压得几乎熄灭!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