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邪符吞尸佣

这年头,穿白的都没好下场!

就在我琢磨着玄明那身白道袍被尸俑撕成拖把条的惨状,意识即将彻底滑进那锅黑芝麻糊里时——

轰咔!!!!!!!

一声炸响!不是耳朵听见的,是骨头缝里、脑浆子里、连脚底板都跟着共鸣的巨响!

整个赵家破院,连同我身下这堆坍塌的土坷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脚狠狠跺了一下!

猛地震了三震!

屋顶本就不富裕的茅草“哗啦”一下又掉下来大半,劈头盖脸砸了我一身,呛得我直咳嗽,倒是把沉到一半的意识给震得往上浮了浮。

紧接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带着焦糊味和…

嗯?

烤鸡毛味?的热浪,混合着浓烈的臭氧气息,兜头盖脸就糊了过来!

我努力掀开糊在脸上的一把带着糊味儿的茅草,勉强睁开被土迷得生疼的眼睛。

嚯!好家伙!

院子正当中,那个刚才还瘫在地上、哭爹喊娘试图阻止我“自残”的玄明道士,此刻造型相当别致。

他头上那顶精致的混元巾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精心打理的发髻更是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标准到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的…爆炸头!

乌黑油亮的发丝根根竖起,倔强地指向四面八方,每一根都冒着袅袅的青烟,散发着一股子蛋白质被烤熟的奇异焦香。

发丝间隙里,还能看到他那张小白脸,此刻跟刚从灶膛里扒拉出来似的,黢黑一片,就剩俩眼珠子瞪得溜圆,白得瘆人,里头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雷公电母为什么针对我?”的哲学三问。

他那身骚包的白道袍,更是成了丐帮九袋长老都嫌弃的破布条子,东一块西一块地挂在黢黑的身上,勉强遮住关键部位,露出底下被电得焦黑起皱的皮肉,正丝丝缕缕地冒着热气儿。

最惨的是他手里那把拂尘,玉柄焦黑开裂,雪白的马尾毛…

哦不,现在应该叫“焦炭毛”了,只剩下几缕倔强地粘在上面,风一吹,簌簌往下掉渣。

而他刚才瘫着的地方,赫然多了一个脸盆大小、深不见底的焦黑窟窿!

窟窿边缘的泥土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琉璃状,正嗤嗤地冒着白烟。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土腥味、焦糊味和…

嗯,一股子极其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好像是…谁家粪坑被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