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我!”我对其他人喝道。
清虚道长立刻会意,带着受伤的安保队员和惨叫的田中向我靠拢。
我稍微放开对阳煞之力的压制,让那灼热的气息以我为中心,扩散出一个半径约两米左右的“安全区”。
凡是进入这个区域的血尸蛭,纷纷被灼烧死亡。
压力顿时大减。
清虚道长得以喘息,连忙取出丹药给被咬伤的安保队员和田中服下,又用符水清洗伤口,暂时压制毒性。
但田中失血不少,加上惊吓过度,已经翻着白眼,进气多出气少了。
“他撑不了多久了。”清虚道长看了一眼田中,摇头道。
“死不了。”
我走过去,抓住田中一只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胳膊,将一丝精纯的阳煞之力渡了过去。
这力量霸道,但对驱除阴毒邪秽有奇效。
只见田中胳膊伤口处嗤嗤作响,黑血汩汩流出,迅速转为鲜红,那些附着在伤口上的蛭毒和阴煞之气被强行逼出、净化。
田中“嗷”一嗓子,疼得清醒了过来,但脸色好了很多。
清虚道长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显然对我这手“驱毒疗伤”的本事感到意外。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攻击力强,没想到对力量的控制也如此精妙。
我没解释,继续维持着“安全区”,带领众人艰难地在血泥地和陶俑方阵中跋涉,朝着深处的阴影前进。
越往里走,陶俑的形态越诡异,有些甚至开始呈现出半人半兽、或者扭曲融合的恐怖模样,仿佛在生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和改造。
它们散发出的怨念和悲愤也越发浓烈,几乎凝成实质的黑雾,在俑阵上方盘旋。
“这些…不像是普通的殉葬者或士兵。”
清虚道长一边走,一边观察着陶俑,沉声道:“看其服饰残片和形态,似乎分属不同时代、不同族群…有的像先秦戎狄,有的像汉初囚徒,有的甚至…像更古老的巫祝祭品?这座墓,到底葬的是谁?为何要汇聚如此多充满怨恨的魂魄于此?”
我也注意到了。
这些陶俑的“原料”,恐怕不是简单的泥土,而是混合了亡者骨灰、血肉甚至残魂!
用如此残忍酷烈的手段,制造出这样一支充满无尽怨念的“阴兵俑阵”,目的绝对不仅仅是守护陵墓那么简单。
结合之前石门上那种镇压、封禁意味浓厚的符文…一个猜测逐渐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