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前三个人相遇就已经导致自己控制不住地生出舞蹈念头险些迷失神智,完成体的她们呢……?
到底要怎么阻止她们相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子里各种诡谲声音越来越声势浩大,几乎扰得人无法思考。
声响的核心是脚步声,必然是穿梭着寻找其他人的各个红色的人。
突然,云放想到一件事。
她们迟迟没法找到彼此,很可能是因为没有听觉与视觉。毕竟死亡时画家把她们的头颅形状进行了“艺术加工”,许多感官功能无法保留。
尤其是,“画”这种东西……是静谧的。
这就能解释最开始还无法攻击他的、单个的“红色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拉他的手,那个人显然是恰好碰到了云放,因为没有视觉与听觉下意识以为自己遇到了其他“红色的人”。
在这之后,云放加强了防护却再也没遇到试图拉他的人。
她们更不可能是在胡乱地彼此乱跑等待某一刻迎面撞上,不确定性太大,在偌大一片林子里始终找不全人的概率并不低。
——那么,一个结论就呼之欲出了。
有某种契机,让她们一定能够最终寻找到彼此。
“画……”
云放又一次回想起《舞蹈》的画面。
仲夏八月的天般蓝到离奇的天空下,线条与极致色彩解构了真实。
野兽派之所以称为野兽派,据说是因为1905年时沙龙美术作品展揭幕现场,批评家路易·沃塞尔看到了马蒂斯的画作。
大胆纯色的使用几乎颠覆他认知,线条的抽象与夸张性将传统追求真实感的构图打碎,第一时间夺取了他视线与心神。
展室中央恰有一尊多那太罗的雕像。环绕它的正是这一道道极致纯色。
于是,路易喉头滚动了。
一句话从他过去认知里冲出来,挤过喉咙,涌出齿外:
“多那太罗被……野兽,包围了!!!”
一句戏言,西方美术史上这个崭新的流派——野兽派,有了名字。《舞蹈》的作者,正是野兽派知名画家,亨利.马蒂斯。
“画作的颜色……情绪感染力。”一念至此,云放终于想到该怎么应付这个局面。
一张卡牌出现在他指间。
卡面上,青丝如瀑。魂仙缠绕的发丝在灵异力催动下刺破牌面,以云放手掌为中心,漆黑的头发汪洋般覆盖住苍翠欲滴的绿叶与群青色的夺目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