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本好心提醒,不过看云放一直没有回应嘟囔了句什么,最后无奈重复之前的话:“你父母,我记得是叫云……什么存的,还有什么苒冬……太多年了,我实在记不清了。”
“你初中时候他们不就出了事故吗,这么多年你都一个人住在这的。”
忘了怎么告别李婶的,当云放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进了屋子。
鞋柜那里只有一双拖鞋,是自己的;印象里旁边两双更大的拖鞋不在了。
他猛然打开鞋柜,确认只有自己的几双鞋后疯了一般冲进客厅,一把将摆在电视柜上的相框拿起,上面是自己一个人对着镜头笑的傻傻的模样。
卧室呢?
总不能全部痕迹都消失吧?
他咬咬牙拐进一旁的房间,刚到门口便愣住,手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眼前熟悉温馨的父母卧室看上去是从未住过人一般,床垫上空空荡荡,柜子上积聚了许多灰尘。
窗帘没有拉上,外面的光打进来映射出不少漂浮的尘埃,呼吸间仿佛都能闻到灰尘的气味。
替身至亲?
他脑海里飞速掠过有关蚕女阿纺的故事,还有隔壁班文小宁的情况。
但是他们是父母逐渐被替换,照片上依旧存在,现实也存在,可自己父母则是一切痕迹都消失。
那些记忆不可能作假,然而邻居却说他父母早已死亡。
直到上周他跟父母都在通话,还让父母加了室友微信看他们当时照片,照片拍摄地点就是眼前的客厅沙发,怎么可能会在他小时候就过世!?
胸腔积压着一股气,云放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甚至需要扶着门框躬身张嘴呼吸。
整个世界好像都在欺瞒他,他此时去问众生书,给出的回答是没有灵异气息。
当然没有,云放早已调用过「九州剑」。
碧林小区,一切正常。
最后又检查了一遍屋子,他冷漠的离开这里去了附近警局。
调查自己和自己父母的身份信息并不难,只是……结果会怎么样?
结果……
“云放,无父无母,最亲密的亲人是外婆路秋生。父亲云蔚存,母亲纪苒冬,皆于你十三岁时因车祸离世,目前就读于……”
警官微微一顿,看着学校名称似乎想到什么,多看了云放几眼。
看上去确实从医院才出来……
“就读于南临二中,高二学生。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