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禄没忍住又打量了旁边的人几眼,不管怎么看都很熟悉,站在他面前他可以说出一大堆记忆里有关於久的事。
但为什么没有回忆起来过呢?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般很难注意到,不容易被捕捉。可一旦发现苗头,诡异与疑惑的情绪就像细密的爬虫成群蔓延,爬的石禄整颗心痒痒的。
长相普通,穿着平凡,位置不起眼……是因为这些因素吗?
可不管怎么说於久也是他们八班第一名,跟他关系也不错,似乎有哪里说不过去。
眼下追究这些事没什么意义,石禄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一抬眼才发现已经快到一楼了。
一路上什么情况都没出现,方才外面看起来分明是一幅末日景象,走下来却有种出乎意料的平静。
石禄并没有注意到,在下来的整个过程中有哪里不太寻常。
走廊,每天学生上上下下无数次,最多的就两样东西,楼梯、墙壁。
整栋高中部教学楼墙壁都刷着白腻子,由于年代以及人为原因,墙壁上坑坑洼洼。某些地方墙皮被抠掉一块,某些地方有不知道谁踢的球印等等。
可若细细打量,此时墙壁上那些细腻的白色看上去貌似有哪里不和谐——无论是脱落的凹痕还是污渍痕迹位置都略有偏移,甚至现在依旧在一刻不停蠕动着。
这就像这整面墙其实是拥有生命的,它是彻彻底底的活物!
像注意到什么,於久忽然淡淡看了一眼墙壁某处。
那有着一片似是拿小刀刻出的“xxxx,启动”的凹痕,其上有细细密密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颗粒在蠕动。
或许拿放大镜能勉强看清,对人类而言这是长相很恶心的虫子,每一只都有着无数密密麻麻的脚,这方便它们时刻最小幅度移动。
随着於久视线扫过,那一片原本微微偏移的墙面立马回归原位,刚刚一切动静都像仅是幻觉而已。
“我打算先跟牢云他们汇合,你如果不打算去校门再确认下的话打算去哪?”